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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说“我质疑的不是高白瘦,我质疑的是‘一定’”

她发出疑问:“这是个看脸的时代,对吗?” 她自问自答:“不对,不全面!”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不光要看脸,还要看胸、看腰、看屁股、看头发、看指甲、看脚后跟。颜值似乎成了某种话语权!”

早上的事让我联想起独白系列剧《听见她说》的第一期《魔镜》。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生活在微博和朋友圈中的网红。她每天花大量的时间装修自己,为的就是得到别人赞许羡慕的目光。她可以精确地说出自己每天坐在镜子前的时间是两小时三十七分钟。她说自己的相貌丑,还好有化妆品,头发稀疏,还好有假发。她感谢美妆博主和教她变美的网络小课堂以及自己勤劳的双手和坚持不懈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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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完自己,她开始拍照发朋友圈,在收获了一大波赞之后,她陷入了一阵长长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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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疑问:“这是个看脸的时代,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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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问自答:“不对,不全面!”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不光要看脸,还要看胸、看腰、看屁股、看头发、看指甲、看脚后跟。颜值似乎成了某种话语权!”

她回忆起一次同学聚会,她花了三个小时装修自己,终于成了聚会上同学们的焦点,男生殷勤,女生羡慕,她体会到了胜利的滋味。她说在上学的时候,她不被注意,并且同桌给她起外号,外号整整被叫了三年。而同学会的尾声,同桌要送她,她讽刺了一句“你考虑过植发吗?”她尝到了大仇得报的痛快滋味,兴奋地回到家,迫不及待地坐到镜子前想要再次重温并回味刚刚的荣耀时刻。可是,她居然看到自己右眼上的双眼皮贴掉到了眼角,以及假发也向后移了一些!她惊慌失措,开始回想并猜测——“什么时候掉的?”她有些笃定地认为自己听到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她怀疑窃窃私语的主人们是在议论她!她感到极大的羞耻和愤怒!

她开始卸妆——摘下美瞳和假发,撕去双眼皮贴,拿掉鼻贴,一边擦掉眼影、粉底,一边回忆自己去诊室询问整容的经历。医生说她很漂亮,不需要整容。她只是不太自信,医生告诉她,自信的女孩才最漂亮!而她反问“难道不是漂亮的女孩才自信吗?”

她走到洗手间的洗漱台,洗了脸,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发问“你到底在取悦谁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活得如此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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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剖开自己,坦白道“我承认我活在微博和朋友圈里。化最热门的仿妆,穿明星同款。”

她连续发问:“一定得是巴掌脸吗?一定得是九头身吗?一定得是希腊脚吗?一定得是筷子腿吗?一定得高吗?一定得瘦吗?一定得白吗?一定得有胸有屁股还得瘦吗?什么是美?什么是丑?美的标准是什么?是谁定义了这样的标准?这样的标准又是为谁定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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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说:“我没有质疑高白瘦,我质疑的是‘一定’”

她又开始一段回忆,那是她上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她当了领旗手,穿着妈妈买的裙子,但却听见了身后护旗手的小声议论——“看啊!她那条象腿,真粗啊!”她从那时起萌生了羞耻心,并再也不穿裙子!再也不参加运动会!

她洗完澡,走出浴室,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我的四肢都很长,身材健壮,像个运动员,小腿很粗,屁股有点大,乳房不大,肩是平的,穿衬衫好看!脸上还有点雀斑,我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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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独白剧,约二十几分钟,在这二十几分钟里的独白,我看到一个被狭隘审美裹挟的女孩儿,她将这种单一、逼仄的标准奉为行动指南,一步步地迷失了自己,在得到片刻满足感之后的漫长空虚中,她开始自我审视并提出质疑,终于重新又找回了自己。

我和她类似的是,我也有粗壮的小腿,屁股也大!我朋友大红曾说人的体型在不刻意塑造的情形下,是受基因遗传的。我觉得颇有道理!因为至少在我身上,这个是准确的。我在几年前买靴子的时候,小腿就粗,可那时候,好歹我还能顺利穿上。可今天,哎!事实证明,我是胖了吧!我以前也有过对自己的外形不满意的时候,可现在,我越来越肯定自己身体的价值。(不过,为了重新穿上靴子,我会让自己的小腿回到原来的粗细程度。)

也许大多数人在看待自己的时候都会格外苛刻,本来别人觉得很漂亮的人,她(他)自己却十分不满意!于是你会看到,很多本来很美的人偏偏要去整形医院做几个项目,出来之后,变得面目全非,清醒的人会认为她(他)也许该进的是精神科。

生活中有很多《魔镜》里的人,这类人应该安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是谁?

赵薇负责的这个项目《听见她说》让我很惊喜!我看到了独白剧的魅力,短短二十几分钟,充满了起承转合,让我们聆听的内容都是社会上离我们很近的有着鲜明特征的一类人的故事,我们从她们的故事中审视自己,感悟真谛,我看到了艺术升华后绽放的美丽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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