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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电影的不得以“妥协”:钢琴,而非钢铁

《钢的琴》影片以“东北老男人童话”的讲述方式切入到工业文明衰落的巨大社会图景中,其隐喻意义已经溢出了作为“年迈”的“共和国长子”的东北地区,而辐射到整个现代社会。影片中穿插的大量的前苏联歌曲宛如命运的隐喻和历史的警钟,作为中国接受苏俄影响程度最大的地区,东北地区承担着新中国工业化先锋的使命,也承受着工业时代退潮的衰落命运

《钢的琴》影片以“东北老男人童话”的讲述方式切入到工业文明衰落的巨大社会图景中,其隐喻意义已经溢出了作为“年迈”的“共和国长子”的东北地区,而辐射到整个现代社会。影片中穿插的大量的前苏联歌曲宛如命运的隐喻和历史的警钟,作为中国接受苏俄影响程度最大的地区,东北地区承担着新中国工业化先锋的使命,也承受着工业时代退潮的衰落命运。


同时,伴随着工业化时代退潮的还有作为曾经社会脊梁的最基础的物质生产者们的集体失语和在文化工业中的消失。当物质生产者在主流的文化工业中失语的境地愈演愈烈,《钢的琴》可能是一次尝试的再发声,但我们仍然看见了不得已的妥协:工人的力量终究被复现在对于“钢琴”的生产中,电影只能是造钢琴,而不是造拖拉机,或者重新熔钢,它在对抗资本的异质化驱隔的同时,也只能无奈的接受满足其取味的某种现实。

某些作品所谓的“为少部分人拍摄(或写作)”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悖论,当包括文学在内的文化产物被文化工业吸纳为其中的一部分时,写作与拍摄的对象从来就是面向“大多数”的,因为资本的本质就是追求利润的最大化,资本驱使下的文化工业所生产出的文化产品自然是面向“大多数”的。而需要强调的是,这里的“大多数”不是“人民大众”,而是有消费能力的所谓“中产阶级”,为了满足他们的文化需求,《钢的琴》就只能是“钢的琴”,我们终究也没有看到那些最广泛但又最“隐蔽”的,承担最基本的社会物质生产的大多数。因为作为消费主体的中产阶级们无论在空间上还是生活经验上都无法想象“弃民”的生活境遇,哪怕他们可能就并置在同样的城市空间中,新的技术包括城市规划和分隔造成了阶级折叠的幻象,《北京折叠》就提供了很好的文本参考。


但是以上种种并不妨碍它成为一部好作品。《钢的琴》不仅仅是打开话语缺口的尝试,更是用电影语言提出了当下时代的一个核心议题:当作为工业时代的象征的烟囱轰然倒下的时候,当最初的社会“脊梁”集体失语和消失的时候,历史该往何处去?幸福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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