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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9.1,这部三个半小时的黑帮史诗片,憋着尿也要看完!

前段时间,著名大导马丁·斯科塞斯在社交网络上批判“漫威电影不是真正的电影”,而引发了一场全球性的讨论,有人支持,有人反对,也有人认为老马的观点已经过时了。对于马丁来说,他不认为漫威电影火遍全球只是供求关系的问题,很多电影制作人失去了初心才是使电影市场“堕落”的原因。在这个时代,越来越多的人沉迷于快餐式电影,而这种类型的作品,实际上早已背离了电影的初衷——“电影是关于真相的、关于人的”。


前段时间,著名大导马丁·斯科塞斯在社交网络上批判“漫威电影不是真正的电影”,而引发了一场全球性的讨论,有人支持,有人反对,也有人认为老马的观点已经过时了。
对于马丁来说,他不认为漫威电影火遍全球只是供求关系的问题,很多电影制作人失去了初心才是使电影市场“堕落”的原因。在这个时代,越来越多的人沉迷于快餐式电影,而这种类型的作品,实际上早已背离了电影的初衷——“电影是关于真相的、关于人的”。这也是马丁“肝肠寸断”的原因。


大环境如此,年近八十的马丁却还愿意在这个崩坏的时代里,拍出一部三个半小时的黑帮史诗,不禁令人惊叹。或许有人依然不认同马丁对于漫威的批判,但你不得不承认,这部《爱尔兰人》是一部足以称之为艺术品的电影。
《爱尔兰人》


本片能够拍成,财大气粗的Netflix功不可没。电影从2010年前后就开始筹划,制作过程一波三折,最后网飞向马丁抛出了橄榄枝,不仅给马丁绝对的主导权,更是大手一挥近2亿美元作为预算投入。于是,我们才能看到这部“十年磨一剑”的黑帮史诗。
电影讲述了一个二战退伍士兵,爱尔兰人弗兰克·希兰如何从一名卡车司机逐渐变成全美最危险黑帮的杀手,进而揭开了美国犯罪史上最大的迷案——前工会领袖吉米·霍法失踪案的真相。
故事来自非虚构小说《听说你刷房子了》(I Heard You Paint Houses),小说来自作者 Charles Brandt对晚年弗兰克·希兰的采访与研究。所以,也算是半自传。这种真真假假的情节更增加了电影纪录片般的冷峻质感。


马丁·斯科塞斯用庄严、哀恸的口吻讲述了这段藏于历史长河中的故事。影片开头,镜头穿过医院长廊,路过一波波行动迟缓的老人们,在老弗兰克身上定格,此时的他已经白发苍苍、满脸风霜,他缓缓地向我们说起他曾经的荣光与艰险。


后来出现在弗兰克回忆里的每个帮派人物几乎都带着注释说明:一个静帧画面,标注着这个人物何时以何种方式死于何地。这种悼词式的处理也为影片本身平添了几分冷峻,这部电影本身就是黑帮故事的一纸悼词,每个大佬甚至整个时代的结局都殊途同归。
而弗兰克的命运虽然没有在影像上打上标注,但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他将在孤独中死去,这比其他人戛然而止的消亡更令人心痛。


这是一部由里到外的“老人电影”,原因不必多说,三大国宝演员——马丁·斯科塞斯、罗伯特·德尼罗、阿尔·帕西诺、乔·佩西这些名字背后的年龄数字就能说明一切。虽然特效能够修补他们脸上的皱纹,但却无法给演员的骨骼和关节之间加上润滑剂。
有一幕是正值壮年的弗兰克(罗伯特·德尼罗饰),为了受欺负的女儿出头,在街边暴打商店老板。他殴打店主的样子很明显带有些力不从心的迟缓,那不是角色的迟缓,而是罗伯特·德尼罗本人的迟缓。
这让我这个老影迷感到悲伤,连暴力都开始变得温吞,甚至是不情不愿的温柔了。


导演并没有用技术手段回避这一切,而是选择了真实展现,令观众直面这份心碎。原来再大的枭雄也会被岁月打败,那是一种残忍而细碎的折磨,不管戏中人,还是戏外人,都逃不过这种折磨。


在弗兰克混迹黑帮的半个世纪中,马丁还穿插讲述了美国当年社会和政治上的大事件,从震惊美国黑帮的理发店枪杀案,到让肯尼迪颜面尽失的猪湾事件,从众所周知的肯尼迪遇刺,再到尼克松上台后的纷纷扰扰……颇有一种“岁月易逝且无情”的感觉。
将时代大事揉进电影中,其实表达的是导演对回忆的不舍,那些镜头仿佛在向现在的年轻人炫耀:“快看看我们那个年代有多牛!”却也似在哀悼:“可它终究一去不复返了。”
这让有一想起了同样给“黄金年代”写下回忆信的昆汀新作《好莱坞往事》,虽然同是名导的晚期作品,不同的是,昆汀最终在自己最擅长的血腥和暴力的高潮中傲然收尾,而老马的《爱尔兰人》,却越发悲伤。这种悲伤不仅是弗兰克个人命运的底色,更是整个时代的挽歌。


故事的最后,弗兰克还在保守秘密,即使当年涉事的人都已经全部死了,他的固执没有了意义,但他依旧在保守秘密。这,不就和马丁所做的事一样吗?坚守着曾经的经典,坚守着电影的美,即便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们在主导着话语权。
最后,我想用马丁说的一段话来作个结尾:“电影是关于真相的——美学、情感和精神上的真相。它是关于人的——人的复杂性和他们的矛盾,有时是矛盾的本性,他们可以互相伤害,互相爱护,然后突然面对自己的。它是银幕上的意外,在生活中被戏剧化和解释的,并扩大到艺术形式中找到可能的意义。”
那一点“可能的意义”,大概就是我们还热爱电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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