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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入千万,被家暴,被出轨的女明星,为何深陷渣男丈夫,迟迟不离婚?

去年媒体还爆出许雅钧低调“资助嫩模”的新闻,不仅直接转帐给对方一万人民币,还要给人家介绍工作。以至于嫩模在和友人的聊天中说,希望许先生能一直这样照顾她。 对于许雅钧频繁出入夜店的新闻,小s每每表示传言不实,但又屡屡认真解释。澄清的套路由起初的解释,升级成为直接开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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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给小s冠上护夫狂魔的称号。

小s以这句话打破城外的人对她婚姻围城的窥探:难不成我老公以后都要出现在幼儿园,才不会被误会吗?

这些年,将小s送上微博热搜的话题有“家暴”“崩溃”“被出轨”“中年危机”,活在聚光灯下的小s已经被大众认定,是一个婚姻里卑微,懦弱,不善抗争的中年妇女。

很多人都替偶像不值,明明是一个有钱有颜有趣的爱豆,却遭遇渣男。外人从她那些深更半夜酗酒痛哭的小视频里,对她又心疼,又无解,简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在婚姻里装睡的人”,小s为何要苦苦挣扎在这段不平等的婚姻里,迟迟不肯醒来呢?

人性之所以深奥难懂,就在于它的迷惑和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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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小s在舞台上欢脱,敢于打破常规,标新立异,这些都不过是她为了主持而刻意营造的人设,是她罩在外面的人格面具。

脱去面具,她的内里是一只怠惰懦弱的丑小鸭,有着极其强烈的容貌焦虑。

大小s最初进娱乐圈的初衷是赚钱替父还赌债。

对于自己的容貌,大S一早就很释怀。

首先,她认知清晰。

她知道自己不是天然美女,只能靠极度的自律在惨烈的竞争中突围。为了美白,她常年不吃任何黑色食物,天气再热,出门也是全副武装,每一天严格制定保养计划。自虐式地节食,运动,24小时穿束身衣,一度使得她的体重保持在42公斤。

其次,她对容貌持客观中立的看法,它只是她在娱乐圈吃饭的本钱,并不是奴役她心灵的主人。

接触过大S的人都说她很强势,她性格里果决,担当的那部分使得她目标感超强,不轻易被外界束缚,对人生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而小s始终绕不开容貌焦虑。

她从不敢让许雅钧去看她以前的照片,她说,以前的那个她,绝对不是她老公会追的女生。

“讲话不清楚,行为莫名其妙,穿衣服也搞怪,拍MV不好好对嘴,忘记形象管理,搞一些挖鼻屎这一类动作。”

年过40的她,保养得宜,看起来年轻漂亮。纵使不再如大s打趣那样,口才差,头发臭,牙齿歪,身材矮胖,她也从没在心底认可过自己。

她开始嫌弃自己变老,变丑,驼背,一瓶瓶的玻尿酸打下去,脸部又僵又肿,对于容貌她始终是不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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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缺爱的原生家庭导致她的自卑倾向,且有着严重的讨好型人格。

容貌焦虑的本质就是人格上的自卑。

海灵格在《家庭排列系统》里曾阐述过,一个人的出生顺序会操控这个人今后的思想,情绪,行为以及人际关系,每一个人都肩负着先人的一些仇恨,怨愤和伤悲。

继大s出生的小s,在徐家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肩负着全家人对生育一个男孩的期待。

小s出生后,徐父徐母希望落空,很自然地,小s作为最后出生的那个孩子,被家族重男轻女的思想牵连,延续了这个家庭没有生到男孩的悲伤情绪。

小时候的大s敢于和家暴的父亲正面顶撞,形成了她好战,不服输,强势的个性。而小s则是躲在姐姐大s背后那个软弱,敏感,自卑的小孩。

在情感上,大s早早地就和父母完成了分离,她甚至自动扮演起父亲的角色,不顾母亲反对毅然踏入娱乐圈,承担起偿还家庭经济债务的重任。

而小s,对于父亲的态度始终是矛盾的,她因为他的家暴怨恨他,又可以因为他戒烟轻易就原谅他。

她没有像姐姐大s那样,心理上早早地割舍断和父亲的联结,而是凭着对父亲单纯的'爱',承接过来了他对失意生活的全部怨气。

小s将父亲沉迷赌博,酗酒等荒唐行径全归咎于自己是女孩上,以此,她的心底压抑着很深的对于家庭的负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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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在潜意识里的自卑和负疚总是会让她认为,自己不值得让别人付出,总是低估和贬损自己的价值,认为自己没有资格要求太多。

对于自己,小s到了极苛刻的程度。她年入千万,但物质上依旧很节俭。买枯掉的花,背十几年的包包,穿睡衣上班,邋里邋遢,这对于女明星根本不可想象。

舞台上的她揩油摸腹肌,坐大腿飞扑,一切得心应手。

但是舞台下的她,很敏感,小心翼翼,总是会委屈自己,取悦他人。因为害怕被拒绝和失望,也不会轻易向别人提要求。

这种心理模式延展到了她的婚姻生活里,她之所以能够一次次为老公的事情道歉,也是因为她从内心深处认为,自己是配不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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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有二:

1,许雅钧出身豪门,且是毕业于美国哥大的高材生,是典型的ABC。父亲是台湾低调的股神,母亲是律师,许雅钧本人也从事金融业。

小s曾在婚礼上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嫁进台湾的名门望族许家。这段姻缘在小s心里,始终是高攀。

2,她连续生了三个女儿,没有生出儿子。

这是她从原生家庭里延续过来的伤痛。再加上台湾社会中严重的父权思想,也形成了一种间接的文化压迫。

这些无形的压力,被她带入了婚姻里,以至于总是认为自己有愧许家。

03,小s缺乏破圈的能力和野心。

在事业上,小s没有什么明确的规划,往往是被形势推到哪算哪。姐妹俩以歌唱组合出道是大s的主意,担任《娱乐百分百》主持是大s决定的。

后来大s转型影视剧,只剩下一个人的小s,无力地在节目里痛哭。

再后来她搭档蔡康永主持《康熙来了》,用自创的综艺三板斧,在台湾娱乐界开创了属于自己的谐星时代,并且迅速登顶华语世界综艺一姐。

7年的时间里,她紧紧将自己捆绑在康熙这档综艺上,而没有拓展其他的职业路径。

康熙停播之后,她被媒体大环境裹挟,继蔡康永后来到内地,主持了两档节目《花花万物》和《姐姐好饿》,却没有溅起太大水花。

事业停滞的那段日子,小s唯一的爱好就是在社交媒体上做做直播。那些深夜醉酒痛哭的视频里,昭示了她如今的困境,“中年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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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境,是缺乏能力和野心双重作用下的结局。

1,她的能力缺乏体现在她的强依附性,以及在业务上缺乏自我精进的毅力。

她的恩师王伟忠曾在采访中说:“小s是不能独立主持节目的。小s就好像跳钢管舞,跳得再好,也始终要有一根钢管在那里,让她绕。”

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她难以出彩。只有身边有另一个人在的时候,她才是感觉安全的,才能够火力全开,情绪饱满,散发出她的闪耀魅力。

这个人最初是大s,后来是蔡康永。康熙解散之后,小s卸下了光环,变成了一个普通平凡的中年妇女。

这些年在事业上摸爬滚打,小s凭借她超强的天赋领悟了一套综艺三板斧。

“自嗨爱演,耿直吐槽,捉弄同伴”这一套被她频繁使用,以至于熟悉了她套路的内地观众早已对她形成了心理免疫。

用进废退,作为综艺谐星,没有新梗,局面就只能是江河日下。

2,她血脉里渗透进了台湾孤岛心态的文化因子,没有宏大的格局视野。

大小s初闯入娱乐圈的时候,台湾正是流行琼瑶女郎审美的年代。人人都喜欢有着水汪汪大眼睛,长发飘飘的柔弱女星形象。

让她们突出重围,打破社会固有审美的利器,不是长相,而是会耍宝,会接梗的鬼马精灵的主持风格。

那时候的她们真实,活泼,如邻家女孩一般,会在节目上分享各种糗事,譬如狗狗的大便,徐妈妈打麻将输钱,憋屁的秘方…。

她们的穿着打扮受到粉丝的热烈追捧,她们的出现也契合台湾的年轻人亟须打破旧审美,建立新生活方式的心理需要。

蛰伏六七年后,姐妹俩终于一炮而红。

好不容易等来的机遇,让小s体会到久违的成功,她只想在她熟悉的语境里做她的综艺女王,没有对外界的兴趣。

大s离开综艺,进入影视圈来内地拍戏的那些年,她也是抱持着一种捞金者,而非建设者的心态来参与构建内地娱乐生态圈。

而已经逐渐在康熙站稳脚跟的小s,在康熙舞台上挥洒着她全部的聪明和激情,有一亩三分地经营,更不会产生以后过海峡对岸发展事业的想法。

等到康永厌了,康熙落下帷幕,全台湾艺人都争先恐后来到内地发展的时候,不熟悉语言,对内地文化风俗一无所知,这两点就成了综艺谐星的致命伤。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毫无准备的小s被时代推置尴尬的境地,她来内地主持的综艺出现水土不服,无法撑起高收视,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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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她没有自我,也无法正确地自我评估。

大s自小就独立,有主见,她会给自己设置一片安全区域,那片区域不属于婚姻也不属于家庭,独属于她自己。

而小s则属于又怂又盲从的类型,对于家庭她存有一种执念。

她从小就被父母占据,生命的全部意义都来自于父母。这体现为她总是会以牺牲自己的一切为代价,讨得周围人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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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理逻辑是:我的内在自我是没有价值的,只有当我不断地给外界创造价值,别人才能肯定我,而在别人的肯定中,我才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即,别人才是她生命的意义。

婚姻中,一度占据她的是丈夫许雅钧。

丈夫出入夜店,她跳出来一遍遍解释。

夫家投资的面包品牌胖达人,因涉嫌违规添加人工香精和发布虚假广告被罚,她始终陪伴家人共度难关,并且率先站出来向公众道歉。

不管婚姻好坏,她都无法离开许雅钧,因为是她主动邀请对方进入到她的生命里来。一旦离婚,心理上先崩溃的是她。

她不是不懂爱自己,是占据着她的“内在父母”,让她始终无法安心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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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小s曾在深夜感叹,幸福很难。许多人以为她是因为遭遇丈夫频繁家暴,以至于发出如此感叹。

但大众只津津乐道于离奇的故事,而不会去深究事物的内核。小s想要的幸福,并不单单指家庭。她用自我的全部牺牲换来了完整的家庭,这既是她想要的,又不是她想要的全部。

生命里有一个空洞,无法弥补。那些深夜在酒精作用下,情绪奔溃的视频,无异于是一次次的自我觉察。

她的挣扎和迷茫在于她越来越发觉自我生命意义的缺失。

这种缺失导致她对别人充满羡慕,对自己总是不断地否定。

《我们是真正的朋友》节目里,她对闺蜜阿雅说:“你就是做到了,你的节目还得奖。可我觉得我的梦想还没有…我也很想演电影,很希望被认可。”

她说:“其实我每天都在否定自己,怎么越来越肥啊,主持是不是很烂啊。我全身都是弱点,当明星这件事,就是一直处于恐惧中。”

她的“中年危机”“情绪崩溃”“女人困境”,不只是浮现在表面上的事业瓶颈,婚姻困境,年龄危机,容貌危机,本质上是一场自我危机。

不知道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喜欢什么,我能做什么,我怎样获得快乐…构成了这场自我危机的核心。

她人生的前四十年,活成了蔡健雅的填词《被驯服的象》中的样子。

“到底要笑得多虚伪,才能够融入这世界,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贴了张一样的假面。装不出融入的态度,空气里充斥着虚无,说什么都掩饰不了我这局外人的局促。掌声,若需要掌声只要你愿当被驯服的象,这舞台你就可以上。荣耀,胜过被嘲笑…。”

当了四十年被驯服的象,她用不快乐和哭泣来揭示心中,斩断这个轮回的渴望。重新挖掘和认识自己,是通往快乐的途径。

当你总是不开心,当你觉得生命没有价值,目标和意义,当你失去了喜恶的时候,就是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挖掘内心深处的起点。

快乐,取决于一个人在多大程度上活得明白。

真实的自我一旦建立,你将变得无坚不摧。

祝愿这个曾给许多人带来过欢乐的女人,早日寻找到属于她的,真实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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