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天我忍着头痛欲裂,早早地来到车场,少年男儿的那点儿心思说白了,还不是想把昨天的经历说给女孩听。可是她没来,她那车的驾驶员是她的表叔,说她病了。
我怅然若失。咦!不是有她的手机号码吗?我借了东哥的手机打:“嗨,我不知该叫你依维柯还是叫你空姐,怎么,你也跳伞了,请告诉你的方位,我这个空降兵好去营救!”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你怎么总是那么逗呀,我叫尹可儿,你这坏蛋别乱叫。你把人家的空中客车修好了,还成了人家的售票员,就是我的竞争对手啦,我在哪儿哪能告诉你,我才不自投罗网呢。”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她说昨天东哥的车子回来后,我的“英雄事迹”就在车场传遍了。她的病可能不轻,说话很辛苦,我忙结束通话。昨天第一次喝得那么醉头痛得不行,今天竟开始学会心隐隐地疼。哈,真是要命!
原来她叫尹可儿,多好听的名字,不注意听和依维柯还真差不多。不过直到我写这篇文章时,她都不愿承认那天是她听错了。
每部空中客车之间果然都是竞争对手,而且是无序竞争,客谁都可以拉,驾驶员售票员齐上阵,客拉满了就跑,真是好激烈,不像大舅那边,是按排班按时发车的。
三四天后,我已轻车熟路,加上我常帮着开车,东哥的依维柯每天都能比别人多跑一两趟,他对我更是另眼相看,但我却结了许多冤家,那些司机兄弟看我都跟仇人似的。有了仇人就没了欢笑,没了欢笑多无聊,我盼着尹可儿赶快来。挂了几次电话,她终于说出家里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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