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是指望不上了,其他人更别说。我只有苦苦支撑:“那我上哪坐?”
sara用手一指:“那还有个位儿。你上那吧。”我一看,在厕所旁边有个嘴歪眼斜的破电脑桌,估计能在这里服役半个多世纪了,真是悠久历史,灿烂文化。sara皱着眉:“快点来,别影响正常工作。”这女人实在太美,就算生气也生的气势磅礴。我不禁有些看呆了,猛然回过神来,现在还不是YY的时候,赶紧搬吧。我来到原来桌子前,王伟冲我苦笑:“哥们,节哀顺变吧。”我也苦笑。
钻进桌子底下,拆电脑线。这时候精英过来了,语气极为严厉:“你干什么?”我说我把电脑搬过去啊。精英一屁股坐我位置上:“不用了。”sara过来,对我说:“那个谁谁啊,这电脑精英用了。”
我靠,真当老子是纸糊的了。欺负人没这么欺负的,骑在脖子上拉屎这叫。
我就差没拍桌子了:“那我用什么?”
sara说:“我会向上级申请的。你是刚来的吧,先暂时用不着电脑,多看人家怎么干的。多看多学。”说着,一转身,小腰一扭,高跟鞋“嘎达嘎达”响动,进老嫖的办公室了。
精英嘴撇的跟瓢似的,根本就没打算理我。
我提着包,来到那破桌子前坐下。这儿说实话地脚也不错,除了味能大点。我前边是小玲,我得罪过的女孩。小玲回过头看我,十分友善,轻轻地说:“老茅,没事啊,别往心里去。”
我一想到自己还曾经不分青红皂白吼过人家,真不是滋味儿。小玲低声说:“我刚来的时候,也被sara欺负过,没事,老茅,忍一忍就过去了。”
女孩清秀的面容上没有一点做作和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关心和理解。淡淡的刘海轻微颤动着,真是个好姑娘。可惜了,怎么就打了三次胎呢。
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目。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南边提拉着鳎目的喇嘛要拿鳎目换北边别喇叭哑巴的喇叭。
我和小玲站在饮水机喝着热水,我给她背了一段顺口溜。女孩逗得咯咯直笑。这女孩真不是一般的可爱。一个女孩可爱与否,不在她是否美貌,而在于是否和你心意相通。我说的每个冷笑话,她都能快速领悟,并且在该笑的时候笑,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什么意思,弄的我心里暖洋洋的。现在这世道,小姑娘里边如此冰雪聪明的少之又少啊。
我俩谈的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小玲笑嘻嘻地看我:“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愁啊?”
我喝了口热水,深沉地说:“我是天生的乐天派。愁有什么用。我曾经有个朋友,堪称一代大儒,他对我的影响颇深。这伙计老婆跟人跑了,孩子让车撞了,房子着火了,照样气定神闲,该下棋下棋该遛鸟遛鸟。”
女孩笑得花枝乱颤,不停地用手捂着嘴:“哪有这样的人?”
我和小玲正你来我往谈的热火朝天,不知何时sara站了过来。我俩同时不说话了。sara皱着眉说:“赶紧干活去。还想不想干了?”
小玲冲我小巧地吐了下舌头,做个鬼脸回自己座位上了。我刚想也回去,sara叫住我:“那个谁谁,你跟我上办公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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