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姐上了出租车。她在路上一直都不说话,就是呆呆地看着车窗,不时擦着眼睛。她住在一个新开发的小区里,二室没厅,家收拾的很干净,一尘不染。她拿过拖鞋让我换上,我硬着头皮脱了鞋,袜子露个洞还没补呢。
白姐让我在外屋看看杂志,她去换衣服。看着她曼妙的身材走进里室,我不禁浮想联翩。我正好拿了本外国杂志,封面是肌肉猛男金发美女,两人纠缠在一起,目光火辣之极。我看得火起,心想如果一会儿白姐勾引我怎么办?上,还是不上?真是要人命的选择。
不多时,里屋门响,白姐换了一身睡衣从里面出来,头上缠着黄色的法带,满头黑丝盘起,露出白白细细的脖子。睡衣领子开的很大,隐约可见美沟一条。她泡了绿茶给我端上来,抱歉地笑笑:“没饮料了,请你喝茶吧。”
我赶忙说,挺好挺好。
我问:“白姐,你没结婚?”
白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眼泪涌了出来:“平时你看我高高在上,其实我就是个小女人,打拼那么多年,我就想要个自己的家。”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心都碎了:“白姐……”
白姐笑了笑:“小茅,屋子里有暖气,把外衣脱了吧。”我把外衣脱了,感觉里面都让汗浸透了,气氛一时暧昧之极。
我瞅瞅白姐,白姐看看我。忽想起方世玉他妈方大玉的一首诗,美人卷珠帘……我喝了一口茶水:“白姐,我还是回去吧。太晚了。”
白姐说:“来,看看我养的猫吧。”
看哪门子猫?我说:“好。”她领着我走进里屋,屋子很温馨,粉红色的床单,香气扑鼻。在壁橱上趴着一只白猫,白姐抱了起来,用鼻子闻闻猫的毛:“小淘气,干嘛呢?”真是女儿媚态。
她看看我:“小茅,你过来抱抱。”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猫,不经意间和她手手相碰,顿时如触电一般。
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现在虽然一夜情泛滥道德沦丧,男女不认识也能滚在一起,但最起码互相能看上眼。我不信白姐就冲我这长相我这身材,就能勾引我到床上去。
我抱着猫,心乱如麻。那猫也不老实,在我怀里四肢乱蹬,喵喵直叫。我怕这猫咬着我,赶紧把它放在地上说:“真可爱啊。”
白姐笑的很妩媚:“它呀,就是我的孩子。我好喜欢它。”她好像没戴罩,两个大乳随着说话上下起伏,在睡衣下一窜一窜的,憋的我鼻血倒流。斯时斯地,女人的闺房里只有我们两个,暖气烧的热热的,气氛整的怪怪的。我就算现在把她上了,也属于替天行道,老天爷都说不出什么来。
白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突然抬头说:“小茅啊,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靠,不是吧?
我热血上涌,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亏,我决定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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