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们:“李东健是谁啊?”
穗穗笑着说:“韩国电影明星,一个大帅哥。”我心花怒放,哈哈大笑:“活了20多年,头一次有人管我叫帅哥。”一个女孩笑着看我:“你姓茅吗?好怪的姓。”我嘿嘿笑着:“茅山道士知道吗?”女孩们都说:“知道啊,和你有关系吗?”我点点头:“我就是茅山传人,我师傅是六级道士,相当于中级知识分子。”
那女孩说:“穗穗,你这个室友真是满嘴跑火车。”
我一时意兴阑珊:“你们这些小丫头懂什么。你们不知道的事多了。”女孩们唧唧喳喳地问:“那你是做什么的?”我信口开河:“我干的活多了。西山挖过煤,东山见过鬼。扛过枪、发过传单、修过铁路。”女孩们笑的前俯后仰,我一时心情大好,三分真七分假,和她们互侃。
桌子上放着许多灌装啤酒,这些娘们还都能整一口,她们一个劲的劝我酒。我中午本来就喝多了,加上心情不好,勉强喝上一罐,头晕得厉害。我说:“你们就别灌我了,我这人酒后可乱性啊。”
女孩们哄的又笑了:“那你乱一个给我们看看啊。”
说实话,我真有点欲火焚身了,特想糟蹋美好的东西。看这些女孩一个个珠华圆润,饱满的就跟长熟的桃子,真是让人惹火。我是真不行了,摇摇头说失陪,就往自己房间走。穗穗过来驾着我,轻轻地说:“不行了吗?”我咳嗽一声:“真不行了。”任由她架着来到我的房间。穗穗伺候我躺在床上,轻轻地脱掉我的鞋子说:“哥哥,你好好休息吧。”
她刚想出门,我猛地抓住她的手,一把拉住她,投在她的怀里,哭得特别伤心:“穗穗,我很累,真的。我心里不舒服。”
穗穗脸色红红的,但没有挣扎,女孩极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别哭了,哥哥,穗穗在这儿呢。你说说吧,为什么不高兴?”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就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生活是个王八蛋,专门强 奸我这样的底层小人物,活了这么大了,混来混去还是个驴操样。陈三炮苦笑离开公司,马来妹奸诈嘴脸,多香子的愁容,一一浮现在眼前。我哭得特别伤心,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痛苦都在眼泪中。
穗穗紧紧抱住我,用手轻轻揉着我的头发。
女孩温暖而充满香气的怀抱,高高耸起的胸脯让我痴迷不已。我喘着粗气用手探进穗穗的衣服里,顺着细腻的肌肤往上走。穗穗一把抓住我的手,娇嗔:“哥~~"这声音甜的发腻,我更是控制不住了:”穗穗,穗穗。“用力挣脱了她的小手,继续向上,热气烘烘的胸脯让我的手飘飘欲仙。我刚要探进她的胸罩,就看门开了,多香子和白雪走了进来。
白雪一看此景,脸红的说:“这个女孩来找老茅。”说着,转身逃出大门。
我当场就傻了,欲望瞬间没了。穗穗摆脱我的手,低着头也出了门。多香子满眼是泪地看着我:“你这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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