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给我做的四次体检

第一次

    第一次

    高考体检的时候，我是男生中最后一个念的名字的。后面全是女生。前面的同学都是三人一组进外科体检室的。我独自一人进去时，见体检室屋不大，门口坐着个男大夫，对面是一个30多岁的女大夫，里面靠窗口的是个小女大夫，大概是护士吧。

    我进门之后交了体检表。那男大夫说：“把衣服脱了。”那是夏天，我只穿一套足球背心和短裤，我便脱了背心。这时门开了有人喊了声刘大夫电话，那男大夫就出去了。于是那女大夫接着说：“下边也脱。”

    我脱掉运动短裤，窗边的小女大夫，比我大不多少，接茬了：“快点，后边的等你呢，都脱了。”这样我尴尬地在一大一小的两女医生面前脱光了。

    然后她们让我做屈膝和蛙跳，接着那女大夫让我再她面前转一圈，再撅起屁股看一下。说了声“正常”。这样我才豁免穿上衣服，我拿起体检表飞跑了出去。那时我17岁，早就在我妈面前都没这样了。

    第二次

    那是在大学的时候，20岁了。那次我得了痔疮，住进了某医大附属医院的肛肠科。首检的是个40多岁的男大夫，我心里压力不大，他说两天后做手术，问题不大，别紧张。我遂放心。

    手术那天吃过早饭，一位女护士把我找进换药室，里面还有一位年龄大一点的女大夫。那小女护士对大夫说：“张老师，我第一次备皮，您多指导啊。”她可能还是那医学院的实习学生啊，年龄和我仿佛。“没事，就是刮毛呗，别弄出血就行。”然后指着床对我说，“上去把裤子脱了。”

    我极不情愿地脱了裤子趴在床上，屁股一览无余地面向她们。“撅起来，要不怎么刮啊。”那女大夫命令我。那实习女生一手按住我的屁股，一手刮我屁股间的毛。 “你屁股沟里怎么也长毛啊，真是的。”那大夫抱怨我说。我没敢吱声。“下面也刮净。”它还指导那女孩，“抓住小JJ就好上手了。”女孩抓住我的那个东西刮毛。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的小弟弟却瞬间长大了。过了一会，工作结束了，但小弟弟还没有回家的意思，就那么立着。“别害羞，第二次就好了。”不知大夫是对那实习生说还是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