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概要: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左手拿过放在桌旁的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接听键。<br /> <br /> “秀才,我怀孕了。
雪琴啊,今天你可是头一回跟我们黄美女喝酒吧,来来来,我倒想看看今天谁的酒量大,豆豆,你想不想知道?我侧过脸问。当然当然,黄平一向自诩酒量大如牛,
今天得好好见识见识。黄平一听,对着豆豆就嚷起来了,你才是牛,你才是牛!蠢得要死的牛!说完飞快的瞟了瞟雪琴。雪琴马上应和,是呀,黄平同志说得太对
了,确实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来,黄平,为了感谢你道出来我的心声,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说完利索的喝光了易拉罐里剩下的啤酒。黄平也把易拉罐凑到嘴边
喝了一口。看着两人你谦我让,戏是没法演下去了。两个丫头倒是不客气得很,筷子如飞,稍有停顿的时候总算还记得夸我两句。我和豆豆两人也是你一杯我一杯,
很快两人酒瓶就快见底了,黄平和雪琴看着都劝我们悠着点,没人抢。我是没听见,速度不减,倒是黄平一手抢过酒瓶,每回就只给我倒那么一点点。雪琴见势也如
法炮制,急得豆豆脖子都粗了,冲着雪琴就直叫唤。小子酒量也还可以,不过这个酒的度数确实不低,等我们分别喝完最后一杯的时候,我也觉得眼睛有点模糊,平
时这点酒还真不在话下,可是今天,我有点醉了。豆豆看样子也好不到那去,抱着雪琴要酒喝,黄平在一旁直叫唤,嗨嗨嗨,要亲热找地方啊,别在这演,看着可眼
红了啊。雪琴嬉笑着一把推开豆豆,笑骂着,德性,给我站直了。
喝了白酒,我又摇晃着去厨房冰箱弄来了几瓶啤酒,每人面前发了一瓶。前面的不算啊,现在我敬你们。说完拧开拉环仰脖喝光。豆豆积极响应,我刚放下易拉罐小子也喝完了。两位美女一点不给面子,直直的杵在那里。
(3)
见到我们又打开了啤酒,黄平这回倒不劝了,直看着我们大口大口的喝光。突然,丫头起身跑进了洗手间,门很响的被关上了,哗哗的冲水声从里面传了出来。雪琴
只顾看着豆豆,为他夹菜,不停的小声劝他少喝点。豆豆的态度也越来越差了,开始还点头,慢慢的就不理她这茬了,菜没少吃,酒更没少喝。过了一会,黄平出来
了,弯腰发现桌子下面已经没有了,小姑娘马上又跑到了厨房,拎出一箱来。这个时候我和豆豆已经有点犯晕了,所以看见齐刷刷一箱啤酒摆在桌上,一个个喜出望
外,撕开包装薄膜一人抢过两罐,黄平也没拦,自己倒一手抓一罐放在面前。抬头问雪琴要不要,雪琴不吭声,停下来只顾吃菜喝汤。豆豆一听黄平问雪琴,接过话
头,来来来,我跟你碰你一个,说完颤颤巍巍的举起易拉罐就要往这边碰过来,黄平举在中间的易拉罐马上就缩了回来,很干脆的空了罐。豆豆的的也喝完了。然后
桌上就开始了一场乱喝,一会是我跟豆豆,一会是我跟黄平,一会又变成了他们俩,雪琴看着我们喝得气氛热烈,很无聊的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放的是《乡村爱
情》,一会雪琴又调到了《动物世界》,片头的背景音乐响起的时候,豆豆嘟囔了一声,雪琴干脆就离了桌坐到沙发上看去了。豆豆叫给纸巾,她一下没听见,突然
间豆豆就喊了起来,雪琴尴尬的站了起来,你傻啊,给这么点?说得雪琴站在那,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我伸手扯了扯豆豆,你有病是吧?在我家也耍酒疯,
没酒量就别逞能。豆豆一把甩开我扯他衣袖的手,继续大吼。这时黄平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豆豆,你叫什么叫啊,掉头对楞在一边的雪琴说道,你别理他,他是
喝醉了。说完跌跌撞撞的走到雪琴身边,我不喝了,你们自己喝吧,我们也不伺候你们了,走,雪琴,我们上秀才的闺房歇会去。
(4)
看着雪琴两人相扶着走进房间,豆豆大声吆喝着,我一把扯过他,算了算了,走了反而清净,我们今天好好喝一顿。
随着桌面上,茶几上的空易拉罐的增多,反正我的眼前开始摇晃重叠起来,耳边是他的呼叫,间或有自己的大嗓门,在不停的呐喊与黄色液体的进进出出中,慢慢的
我们回到了从前,远得已经看不见的从前。豆豆已经开始坐在沙发上了,因为他自己觉得双腿很沉重,浑身不听自己的指挥。模糊中,一个女人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我们相互的敬酒,然后在漆黑中统统忘记自己。
事后就我们这次喝酒的情况出现了四种不同的版本。
豆豆的版本,也是最简单的版本:我们两先后喝醉,不过是他喝完最后一罐的,里面房间的两个丫头压根就忘了外屋的两个喝酒的人。我先被放倒,然后豆豆自己优雅从容的倒在了沙发上;
雪琴的版本,也是最曲折的版本:她们两人进屋后,黄平觉得不过瘾,又出来客厅拿了几罐,具体是三罐还是四罐就无从考究了,然后黄平呼呼一气喝光了,醉了。
雪琴也承认当时脑子不是很清楚,所以在黄平醉了好一会她才出来,而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籍,豆豆趴在沙发上吹粗气,她上前问他是否要喝水,被豆豆呸了一句。
给豆豆额头上搭了块毛巾后,见我还在慢哉悠哉喝最后一罐,喝完后,大喊一声也就趴在桌上见周公去了;
黄平的版本,也是最简单的版本:她从里屋出来喝汤,我们两人已经歪歪斜斜了,等她喝完汤,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间,我们两人已经呼呼大睡了。
我的版本,也是最接近于现实的版本,不过我也无法保证其全部的真实性了:大概在两个姑娘进屋后十多分钟后,一个女人站在我与豆豆中间,至于是怎么来的,是
谁?我当时实在是没有怎么留意。豆豆那时也已经喝得眼睛发晕头发麻了,所以更加不清楚了。我那时手里正拿着最后一罐啤酒,看着个模糊晃动的人影站在我们中
间,桌子与茶几的中间,举起易拉罐跟她干杯,女人没说话,转过头去看豆豆,豆豆当时摊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已经,口里嘀嘀咕咕说些不清不楚的话。然后女人又
转过来,走到我身边,拿起桌上一个小碗,装上汤,一口一口的喂我。我莫名其妙的没有反对,一口一口的喝光。然后再把手上的啤酒喝光,然后自己就趴在了桌子
上,额头上一片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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