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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刘总,我冷冷说道。两眼盯着她。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我靠在门边,一手撑在门框上。
靓女沉默了一会,好似醒过来一样,抬手将我挡开,跨进客厅。我带上门,跟在她身后。
靓女转身面对着我,秀才,你听我解释。
我没必要听您的解释,您也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就不留您了。我身子一侧,左手一伸。
靓女双唇紧闭,两眼泛光。
我依然面无表情。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十分钟,靓女长叹一声,跌坐在沙发上。
秀才,我真的不是存心要骗你的。眼泪终于自她光滑的脸颊滑落下来。我是姓刘,刘易,但是因为我母亲姓易,所以有时候我会告诉别人是易柳。所以说我告诉你我是易柳这也没错呀,如果你觉得是我欺骗你了,我向你道歉。
我不说话,眼睛望着别处。
靓女焦急地站起来,挨着我坐下。我连忙起身,走到对面沙发。也是,她是易柳或是刘易跟我有什么相干。我为自己刚才过激的表现感到不解。
对不起,刘小姐,你是没有骗我,是我自己弄错了,你请回去吧。
不,靓女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两眼幽冷的盯着我,秀才,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就算我错了,我刚才也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我笑了,刘总监,我想您弄错了,我也不欠你的,你更不欠我的,谈不上放不放的。如果真要说放的话,应该是请您放过我。我一个穷秀才,那值得劳您大驾,我看您还是放过小人我吧。
靓女猛的站起来,一步窜到我身边抱住我,我就是不放过你,我就是不放过你,你个王八蛋。
我使劲慢慢掰开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说,易柳,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靓女呜咽着,又一把抱住我。
我说,你今天到我这儿来,就是想告诉我你不会放过我的吗?
靓女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不是的,人家担心你的伤势,你住院第二天我就去医院看你了,所以……
我打断她的话说,嘿嘿,那我是应该谢谢你了。
靓女缩回头仰着脸看着我说,秀才,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好吗?
我说,你希望我用什么样的语气跟你说话,感激,兴奋,或者其他什么别的。
靓女说,我还是习惯你以前那样,象个流氓。
我靠,我什么时候变得象流氓了。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是流氓,流氓秀才?您真的太抬举我了,在您面前哪还有流氓?轻轻推开她。靓女听出话里的讽刺,眼睛里象是要喷出火来,张牙舞爪就扑过来,出手完全不顾章法。
我腰一拧,避了开去,谁知靓女这回倒是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衣摆顺势将我扔到沙发上,他奶奶的,到底是练家子。我也火了,挺身就想站起来,靓女一个饿狗扑食就盖在我身上。情急之下我伸手想推开,谁知一触手刚巧摸上她胸前双乳,我老脸一红,双手顿时歇了气。
靓女此时双眼发红,呼吸急促,更不顾一切死命压住我,沙发因为靓女扑来的力气过大,一下翻了过去。靓女死命抱住我,口里一边叫着,你是流氓,你他妈就是流氓……老子此时也无明火起,那管她唇红齿白,翻身就压住了她。靓女双腿使劲想翘起来,我腰身一沉刚好坐住她的小腹,她的膝盖不停的撞击我的后背,一下两下………
越来越重,双手乱舞,抓住我的衬衫就把我往外送。我那能让她得逞,整个身体靠下去,压得严严实实。靓女因为太过用力,小脸憋的通红。热热的呼气就喷在我的脸上。刚才睁的大大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突然靓女上身一挺,嘴唇重重地吻上我的嘴唇,我使劲想摆脱,靓女双手从我背脊上窜死死抱住我的头,下边双腿也不知何时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际。
靓女柔软的舌头象灵蛇一般钻了进来,在我嘴里翻江倒海。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一股最原始的欲望自小腹腾起,握住她的双手向后反扣在她身下。舌头回应着她,抵住她的舌尖,将她的舌头逼入她的小口中,两条舌头此时开始了最游滑的搏击。一会我压住她的,一会她压住我的。
靓女喘着粗气,抽出双手,一把抓住我的衬衣往外一扯,顺手将我的上衣撸了下来。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双手从她的小腹直接进入到她的胸前,从胸前的乳罩下钻了进去,紧紧握住挺拔的双峰,靓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喘着粗气,秀才,你他妈的王八蛋,你敢抓我。说完,一只手从我腰间直接插入小腹。
接下来是两人之间一场物我两忘、大汗淋漓的赤身搏斗。当我进入她窄紧的下身时,靓女突然大喊一声,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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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觉得浑身战栗,想弓身后撤,靓女双手已紧紧抱住我的臀部,手指深深陷进我的肉里。秀才,不要停,我要你操我。这句话就象吹响了我进军的号角,至此再无顾虑,挺身长驱直入,在靓女压抑的呻吟中我被紧迫与湿润,温热与柔软再次深深覆盖。绯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嘴里含糊不清的喉音激起黑暗中的无边欲望,此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要进入她的最深处,我要将我的愤怒,我的欲望,我的悲伤与失落统统埋葬。
身下靓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从我的臀部顺着脊沟摸上我的后脑,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如困兽一般的呐喊。我双手按在她的腰间,拼命想把她挤入我的身体。我们从沙发滚到地板上,茶几被我们碰翻在地,我们已分不清谁是谁的肉体,一会我爬在上面,一会她骑在上面,在不停地逢迎与抽送,翻滚与摇摆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神经都在战抖,在呐喊,在灵与欲的最高峰徘徊纵声歌唱;嘴里发出的每一个单词,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是战场上最嘹亮的冲锋号。意识在滚烫中灰飞烟灭,理智在撞击中沦丧消亡……
当我醒来时,眼前漆黑一片,打开灯,靓女已经走了,空气中却似乎还残留着她淡淡少女体香。收拾好沙发,我坐在地上,使劲想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脑子里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墙上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五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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