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璇曾是我的初恋,可是最后她却穿上了别人的嫁衣。说得恶毒一点,她竟然成了盛装那个男人精液的容器,而不是我的。我够恶毒吧!这就是我当时看着她的想法,但我真得恨不起来。她泪水涟涟的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叫人心疼。面对这样一个悲伤的女人,我还能那样恶毒吗?还能那样小人吗?不能。那样我就不是一个男人了。
我说:“聂璇,别哭了。”
她摘下眼镜,用手擦着眼泪,仍在抽泣着。她的哭泣仿佛不是委屈,也不是伤心,而是在祭奠她过去的生活。或者说在祭奠过去三年里的那个聂璇。那一个聂璇已经死了,而现在我面前的聂璇是一个从壳体里走出来的新的聂璇。
头散发的疯女人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她的眼睛里充满愤怒。她的目光像一把刀子在我们的脸上刮来刮去的。她咧着嘴嘿嘿地笑着,露出一嘴的白牙。她的笑声听上去使人毛骨悚然。她身穿一件肮脏的裙子,两个乳房半裸露出来,像两个大鸭梨,颤颤地动着。她眼珠盯着聂璇的脸看着,仿佛聂璇的脸上长了麻子。
聂璇被她看得也心里发慌,紧紧地一只手拉着我。“我们走吧?”聂璇说。我们走下台阶。那个女疯子却跟着我们,像一个跟屁虫。我们加快脚步尽力在摆脱这个疯女人。
突然疯女人对着聂璇谩骂起来:“你个小骚货,小狐狸精,你就知道勾引别的女人的男人,你个不要脸的,你……”疯女人满嘴丫子唾沫地谩骂着,把聂璇也骂得懵了。“我也不认识她啊!她为什么骂我啊?”聂璇委屈地说。周围很多人都把目光聚集到我们身上,仿佛聂璇真的是一个坏女人。他们的目光里充满声讨的意味。
我拉着聂璇的手说:“她一定是被她男人给抛弃了,受了刺激,才疯疯癫癫的,只要看见漂亮的女人她就会想起自己被抛弃的事情,所以才骂骂咧咧的,你别往心里去啊!她一个疯子看上去也可怜兮兮的,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就是了。”
我们快步离开站前广场。
身后那个疯女人仍骂声不断。
“你别走啊!你个小骚货,我也是女人,我也有奶子,我也有B,你凭什么勾引我的男人?你不就是比我年轻吗?你不就是一个雏鸡吗?……”疯女人的话骂得越来越难听了,不堪入耳。
聂璇贴着我,竟然嘤嘤地哭起来。
“你哭什么?你跟一个疯子一般见识有意思吗?”我安慰着聂璇说。
聂璇不说话。她被疯女人羞辱了。疯女人的话也刺伤了她。或许她觉得她和疯女人是同命相连的人,都是二手女人。


让人销魂的极品长腿美...
陈好不戴胸罩 乳房挤变...
名模演绎妖艳版“奥运...
女白领:和男人的性友...
心脏健康影响男人性能...
国外的军装真不结实[图]
人类曾经只剩500名女人...
穿牛仔比基尼的阳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