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概要:曾经有一个天使样的女子为我投入过太多的感情存款,而我连一点点本金也没有偿还。如果时光倒流,我会加倍偿还。朋友,缘来时让我们彼此珍惜,缘来时惜缘,缘去时随缘,一切随缘。 夏
夏天的时候,单位又要我去新疆,我带着最后的一千多元钱的药上了新疆。临行前和她约定:我好好吃药,她也按医嘱服用,继续检查,等我从新疆回来后好好怀上一个我们的小宝宝。
几个月后,工程队回到西安,她也来得更频繁。那时我想,一定还有什么疑难杂症没有查出来。
2006年春节,父母看到媳妇的肚子还是平平的,心情变得焦躁起来,妈妈开始当着我们的面说一些不好听的话,我们也觉得很内疚,一声不吭。再后来,妈妈愈来愈难以自控,甚至在大过年时,也能急得喊出“再生不出来,离婚算了”这样的话。
她如惊弓之鸟,我看在眼里,只感到寒心。我知道,如果真是那样,我将无法向传统思想十分严重的老父老母交待。
后来,我到省妇幼和唐都医院检查,这一次,两家医院竟然都说我好着呢,没有问题!我怔住了,有点儿不相信眼前的诊断书,就又重新交费检查化验了一次,结果和上次一样,我没有一点儿问题!看着四张一模一样的诊断结果,我突然有点儿恨她,原来这些年,我吃的药都是白吃!有问题的是她,不是我!
我开始天天在她面前念叨看病,吃药。又是一年夏天,新疆方面又叫我上去,我执意不肯。单位放出硬话来,说这次如果不服从调遣,就将被解除劳动合同,我是和工程局签的长期劳动合同。
就这样我还是没上新疆去,最终我被单位单方解除了劳动合同,我带着怨气对她说,“都怪你,损失这么大!”原以为自己付出这么多,能在她那儿得到些许安慰。谁知,她低垂着眼睑,不冷不热地嘟囔了句:“脚在你身上长着呢,你为啥不上去?”突然间,我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竟然得不到她的一丁点安慰,我因为她的病耽误了这么多事情,可是她却是那样子对我。
我们陷入冷战状态已经好几个月了。开始为一些小事生闷气、打冷战。每天,我们做饭、吃饭、睡觉,但彼此一句话不说,甚至都不看对方,同在一个空间里生活,转个身抬个手都能触到对方身体,但我们就像两个影子,彼此视而不见,出现在对方面前的脸永远是冷的。妈妈尖酸刻薄的话时不时钻进耳朵,还鼓动我和她离婚。她一定不愿离婚,说实在的,我也不愿意,但我们的婚姻,似乎真的很难维持下去了。
十一黄金周,我第一次将“离婚”这两个字连带痛苦的她留在家里,只身回到西安打工,给她留下的考虑期限是一个月,我本身想以离婚对她施加一点压力,让她好好看病,争取早点了却心愿。
12月17日,是我父亲的60岁生日,没有叫她,我一个人回家为老人祝的寿,看着父亲日益苍老,我知道,马上到年底了,不能再拖了。
两天后,我和她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协议中她什么也没有要,包括结婚后我们一块置办的家具和其它东西,她只拿走了父母给他的嫁妆,那是已经故去的亲人给予她的惟一的信物呀。望着她孤苦无依的神情,我恨自己,恨老天为什么对我们不公平,我真想追上她抱着她不让她走,可是脚却一步也移不动。她往外搬家具时,面无表情。我则像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虚脱了的感觉。后来我问她,你为什么不索要些东西或者钱呢?她说道:“我什么都失去了,我还要钱有什么用?”
去办理手续时,我们出奇的平静,似乎双方已经没有任何话要说了,好像双方早已有了此打算一样。
街道上的音响正在放着阿木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唱得我心酸酸的,难道真的该放手了吗?这是为我们所唱的吗?我索性把彩铃也换成这首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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