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概要: 和骆娜娜离婚后,我常常和雪琴联系,给她发短信,问女儿的情况,女儿也常常来北京看我。女儿已经高三了,大姑娘了,雪琴在女儿身上花费了太多心血。当我看着长大的女儿,我心里很愧疚。 20万元在北京真可谓杯水车薪,我贷款买了三环边上100多万元的房子,贷了80万元,骆娜娜很有意见,问我为什么要把房子给雪琴,我说因为我对不起她。
“那你让我跟你一起还贷款就对得起我吗?”
我们刚刚结婚,却为经济问题吵了起来,回想起和雪琴在一起的日子,开始虽然苦,但没有为钱吵过架。骆娜娜抱怨跟着我受了罪,我只好想方设法去搞钱。
我所在的报纸常常要采访重大事故,每逢这时我就抢着去。我知道,有些新闻可以换一种方式写,做有偿新闻一点也不新鲜了。
几年之内,我收到过不少黑心钱。为了尽快还清贷款,我也顾不得了。这些钱打了个擦边球,既不触犯法律,可也绝对不是名正言顺。
骆娜娜的脸上露出了动人的笑容。到北京后,我们的孩子流产了,我怪她不小心,她说:“孩子总还会有的。”
可是有一天,我偶尔发现枕头下面有避孕药。我吃了一惊:她在吃避孕药?问骆娜娜,她说:“先不想要孩子,等在北京立住脚再说吧!”
女儿有时会给我打电话,听到女儿的声音我总是很心酸。她说:“妈妈让你注意身体,问你血压还高不高?要少喝酒。”骆娜娜在旁边就会酸酸地说:“让她少管,以为她是谁!”
有一天我出差,故意绕个弯回原来的家看看,钥匙我还有。打开门看到家的刹那我差点流眼泪:桌子上有一层灰尘,好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阳台上我们喝普洱茶的杯子还在,里面是一圈长了毛的茶叶。
给雪琴打电话,她说:“我们没再住那房子,那房子还是你走时的样子,因为一住进去就伤心。”
我约她吃饭,顺便想看看孩子。
她瘦了、黑了,孩子也瘦了,我鼻子一酸。这才发现,她们还在我心里。
我给她们夹菜,她们说:“谢谢!”居然这样客气。她们问我在北京是否还好,我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得太匆忙,一点儿也不好。我掏出钱来给她们,女儿说:“不用,我不用你的钱!”
“雪琴,你再找个男人吧!”我劝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心如刀扎。
我回到北京,骆娜娜大闹。她不允许我再和前妻联系,并且时常翻看我的通话记录,查看我的信息,夫妻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
她在北京有了小圈子,夜夜笙歌,去泡酒吧,玩前卫艺术。有个诗人在北京西山搞前卫行为艺术,十几个 裸 体男女叠在一起,这其中包括骆娜娜。
我知道后大发雷霆,我这一代人根本理解不了这批人在干什么、想什么。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和骆娜娜之间是有代沟的。
我们之间开始争吵,为钱、为自己的观念。我喜欢喝茶,她说茶太中庸,她喜欢喝饮料,说饮料刺激;我喜欢安静,她喜欢召来一帮人开party;我想要孩子,她却要丁克……
我们越离越远,当初的感官刺激抵御不了我的失落。这时,我病了,被查出可能患有胰腺癌。得知这个消息时,我下意识地拨通了雪琴的手机。
“你怎么了?”雪琴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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