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概要: 而我只看了她一眼,酒就醒了。 “要不要么?”美女微笑着递过来一瓶饮料。 “给不给么?”我趁着酒劲儿戏弄道。美女白了我一眼。 真想时间凝止,让这一瞬间化为永恒。在我的包容下,我感觉到她融进了我的身体,两个人共用一颗心脏,想分也分不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说:“我喘不过气来了。”我才松开了手。我发现我的胸口湿了一片。这当然不是她的口水。
她伸出了手,我很有默契的掏出了纸巾。
擦完眼泪,佳佳把纸巾郑重的放在我的手心:“这是我给你的临别礼物。收好。”
“这是信物吗?”我走到她身旁,“那么我的信物是吻!”我再次拥她入怀,亲吻她那被泪水浸润的凉凉的唇。说真的,我是柏拉图的拥护者。对于我深爱的人我不会有太多的身体接触。两年中这是我俩的初吻,也是最后一吻。
佳佳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最后我放开了她。
她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眼睛又湿润了脸庞,“我会在我们看日落的地方送你的。”说完,她便没命似的跑向学校......
我要坐早上8点的火车。大象他们哥儿几个都在烟台落了户生了根。唯有我要卷铺盖走人。他们咋咋呼呼的坐车送我去火车站。路上不停的抱怨说昨儿晚上只顾陪佳佳缠绵,没喝哥们儿准备的送行酒。
但佳佳没有来。我寻思着。
坐上了17路车,才发现在烟台生活了几年,原来不起眼的一草一木,竟都显得如此亲切。而我最惦念的,是佳佳。在混乱的车厢中,眼前不断浮现佳佳的身影。我与她曾经相处的时刻就像过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在我脑海中划过。
猛然间,我发现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她!”我不禁脱口而出。
佳佳穿着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白色连衣裙,站在我们看日落的岸边,不停地向这边挥手。我一把拉开车窗,拼命的向她挥手。她象是在向我喊些什么,只是我无法听见。之后佳佳好像意识到我听不见,便向汽车追了过来。
她当然不是汽车。我坐的汽车在不要命的飞驰着,不一会儿便见不到她的身影。我茫然的坐在座位上,旁边大象他们的询问我充耳不闻。脑海中只剩下了佳佳......
回到济南,我除了白天为老板卖命,下班听老妈唠叨,就是给佳佳打电话,和她上网聊天。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不知应该称呼对方什么:朋友,抑或情人?
一个周六的清晨,在梦中,我遇见了佳佳。只听她不停的喊:“耳环,耳环。”我一下子惊醒了。“耳环,耳环。”这不是梦?我打开窗户:正是我朝思暮想的恋人!我来不及扎上裤腰带便飞奔下楼。
“让我好找喔。”燕姐姐皓齿一露。
“还不快接着。”说着她提起两大袋东西。
“喔...喔...”我木呆呆的回应着,接过了袋子。
“里面是给阿姨买的香蕉。你说过阿姨最爱吃的。还有马布鱼干和鱿鱼,你爱吃的。”她擦了擦汗,说道。
“怎么,不欢迎吗?”佳佳脸上依旧挂着迷人的笑容。
“欢迎...欢迎”我惊讶的下巴脱了臼。以致于大舌头。
之后的两天,我带着我的心肝儿逛遍了济南所有好玩的地方。午夜12点,我们相互依偎在泉城广场的楼上,倾诉着相思之苦。佳佳温顺的倚在我怀里,说:“我们没有很多钱,所以,我只希望我们能在一起看日落,骑双人自行车兜风,还有在这里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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