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讲家常时,浑身香气直往我鼻孔里钻,她的眼神也撩得我心痒痒的软软的。她的手始终没停止运动,不呆板,随心所欲,没有程式化。她还会用手掌轻轻斩、轻轻锯我的脊椎,还用食指和大拇指一节一节地揉捏我的脊椎,弄得我身上麻酥酥的,身子轻飘飘的,骨头没三两重,像给她命中了啥穴道。有一瞬间,我感到一股电流,从我的腰部通过脊椎直达我的脑门,令我眼目一亮。一具腐肉,在她点铁成金的魔力下,顿时保鲜起来(保鲜?新鲜?录音听不清楚。陆文注)。她的按摩技术,如果由我评职称,我同意评她为六级技师。隔了一会儿,她又叫我翻身,继续帮我按摩肩胛和小腹,随后大腿脚趾,还有脚板,反正工作蛮认真。我记得她拉拔我的手指,我还听见指关节“的的的、刮刮刮”的响声。
大概按摩了半个小时,她问:要不要附加服务。我心跳着问:什么叫附加服务。她说:推油。我不懂啥叫推油,就问:偷什么油?我又不是老虫。她笑了,连推油都不懂?推油就是这个──她将一根中指伸进拳头眼里,塞进拔出,嘴里还发出了“扑磁、扑磁”的伴音。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噢,帮我手淫。我说出“手淫”这个字眼,自己也觉得厚颜无耻。她又哈哈笑了。多可爱呵!这时候,我全身的血液都涌到最需要的地方去了。我说:十多年了,没有那回事了,随便怎么搞,肯定不行,至多流出三、二滴尿来。她说:不行不要钱,这是行规。我的手段,石头都能榨出油来。我调笑说:不信你有这个本事。她说:不信?石油就是我榨出来的。我问:要多少?她答:二十元,不记账,你直接给,老板晓得歇生意。我差一点脱口而出:这么便宜。犹豫一会,我难为情说:可以做你爷爷了,叫孙女儿做这事,也说不过去,这么多年来,我自己都没给它解决一次,听凭它自生自灭,一年到头软绵绵的,我怀疑里面没库存,今天怎么能麻烦你?让你白费劲!她说:爷爷怎么啦,爷爷难道不想快活?爷爷难道看孙女儿没饭吃,饿死?你给我生意,就是爷爷帮孙女儿的忙。想想看,我们这儿总共五六个按摩师,浴室又小,生意清淡,我一天至多做一二个,有几天还吃了白板,做一个拿20元,细算也不过每月赚八百到一千元,叫我怎么过日子。房租每月150元,早中饭老板又不管。我没技术,饭店服务员工资又不高,不过600元,我只好吃这种饭。
看我不说话,她动手将我的短裤剥了下来。图穷匕见,原形毕露,我死皮赖脸的,用手枪对着她,很难为情。想起她动手脱裤时,我居然配合将屁股往上抬了抬,更觉得自己不像个人。此刻,我哪儿想到自己桑榆未晚,仍然这么穷凶极恶的对待孙女儿。她却不害怕,反而眯眯笑,做了个“摸了摸那个”的热身动作,随后从电视机背后拿出一瓶东西,后来知道是润滑油。她把润滑油倒在我那儿,太挥霍了,油水横溢,滴滴嗒嗒,流了一裤裆,我炒青菜放的油也没这么多,我觉得有些油水已经流进我的草丛里了。她不知轻重,活塞了三、五次,我要紧说轻一点,谁吃得消!并关照,待我含苞欲放时(陆文注:录音不清楚,只好自作主张换了这字眼),千万莫松手、莫停止,以免“勿煞畅”(不到位、意犹未尽的意思)。她说了声对不起、知道了,调节了力度,继续运动。很耐心,很温柔,仿佛手指掌心均充满了感情。节奏也掌握得很好。那模样,我也想不出什么比喻,噢,好像挤牛奶,一滴一滴的挤牛奶。不过服务了三十来回,我就觉得冲动。这冲动,多少年没有了,今天居然死灰复燃,真是根焦叶烂心不死呵!到上百来回时,我兴奋得竖起身来,既想如野狗那样汪汪叫几声,又想亲她的嘴巴,摸她胸脯的那个。她没闪避,让我抱住身子亲了脸,她的脸嫩得像水豆腐,我撮起嘴唇,像鸡啄米那样嘟嘟嘟了几下,她还配合我拉开了上衣和胸罩。我这才知道,她那个徒有虚名,是泡沫奶罩欺骗了我。当然小虽小,倒是挺结实的,而且白得耀眼。
随着她的周而复始,我嗯嗯嗯嗯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何年何月、何地何方,我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地伸进了──呵呵,她的裤裆,她也配合,缩了缩小腹,让我顺利进入……在整个过程中,她始终眼睛看着我,或看我的脸,或看我那件东西,眼神充满关爱,让我浑身舒坦。
……待山花烂漫时,我才知道,宝刀不老,老当益壮,自己的自来水管不仅可以喷泉,还可以射出节日的礼花。我终于返老还童了!我心满意足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泪水也流下来了,身子软成一滩泥,连骨架也散了,我高兴得想哭,嗬嗬嗬嗬的哭,我兴奋得想叫,嗷嗷嗷嗷的叫。高潮之时,我嘴里竟然还冒出了一声:“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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