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生意相当不错,达到爆满程度,男女老幼高矮肥瘦稀里哗啦东倒西歪挤了一屋子,就象在这儿吃饭不要钱一样。
成都就是这样,美食全国有名,而好吃好享受的人也特别多,所以只要是有些特色的餐馆生意一般都很好,排队吃饭的现象绝不是稀奇事儿。
人群中我象只长颈鹿一样左顾右盼了半天,硬是没发现顾东在哪儿。我心里暗骂他奶奶个熊,掏出手机准备给顾东打。这时,刘芳一摇一摇晃了过来,屁股就象摆脱了地心引力,都快飞到天上。
刘芳是这家酒楼的大堂经理,身材火辣颇具几分姿色,我和她眉来眼去睡过几盘,说实话,这骚娘们儿的床上功夫比她搞餐饮管理专业多了。
王大曾这样说过,漂亮女人天生比男人多样本事,就是自己,只要想得开,那致福的速度是惊人的……
我看刘芳就是这样,年纪轻轻二十五六岁,也不过一个酒楼经理而已,却已开了辆本田的轿车,也不知是哪个老板被伺候爽了,慷慨解囊,反正我是只送了她一块八千多的手表和两套四五千的时装,对这种过于风流的女人,男人纯粹是玩玩而已,绝不会认真的。
刘芳一双电眼笑眯眯的弯成了一条缝,说:“哟,怎么高总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招呼啊,可真是得罪了……。”
我神情显得有点不耐烦,挥挥手说你看见顾东没有?
顾东也是这里的常客,刘芳自然认识,她撅撅小嘴,手指着靠窗的一个角落,说不就在那儿嘛。
我伸长脖子一望,在餐厅最靠里的一个小餐桌旁,坐的正是顾东,这小子探着身子正看着窗外,估计是在望我。
我点点头,转身便朝顾东那个方向走去,也没正眼瞧刘芳,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正好瞄见她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着,感觉这骚婆娘对我今天冷冰冰的态度有点不高兴。
我都走出去几步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刘芳还站在原地,一脸不解看着我。
我笑笑,说今晚你下了班没事吧?
刘芳愣了几秒钟,眼珠子滴溜转了转,表情立刻象一副打开的五彩画,舒展开来,娇着声音说干啥子嘛?
我靠近她,轻轻在她屁股上迅速摸了一把,说干啥子?打炮!
刘芳扭着身子闪开,满脸红霞,低声说哎呀讨厌,语气里充满着诱惑,表情则象只狐狸……
我微微一笑,做个手势示意我过去了。
刘芳点点头,眼波盈动,笑脸如嫣,轻轻说我下了班给你电话。
我扭过头,心里暗想,这婆娘还真是骚……
顾东还盯着窗外出神呢,我大咧咧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把他吓了一跳,大着嗓门说:“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我正望你呢,怎么没看到你上来?”
我嘿嘿一笑,说:“你望的方向不对嘛,我只能从楼梯那儿走上来,又不会从窗户爬进来。”
顾东笑着做了个要捶我的姿势,跟着甩过来一根中华。
我俩点了烟,烟雾缭绕间一阵短暂沉默。
我看了一眼顾东,他眉头皱着,似乎在考虑该说些什么,但又迟迟开不了口。我知道,他是不想再提起妻子和周易铭这事儿使我难堪,但又想了解我的想法。
我有点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端起盛满白酒的酒杯和顾东碰了碰,然后一仰脖一饮而尽,咂咂嘴,自嘲地说:“顾东,你高哥是不是有点惨……”
顾东表情暧昧,说:“不能讲惨,没缘分而已……高哥,想开点,女人嘛……”
我又干了一杯,呐呐说:“是啊,只是女人嘛……但,想不到啊……”
顾东也陪着干了一杯,说:“这就是命,命里注定,人这辈子有太多想不到。”
我长叹了一声,说:“所以就只有去逃避了。”
顾东顿了顿,说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太突然了,我明天去广州,也许回来后会有答案。
顾东压低声音,说:“要收拾周易铭吗?”
我一愣,原本端起酒杯的手又放了下来,说你有什么办法?
顾东咧咧嘴,说先教训一下吧。
我冷笑着哼了一声,说你觉得有这必要吗?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顾东有点不解,说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没回话,只是转过头盯着窗外出了神。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周易铭得到最大的教训,但也许让他心里受到伤害或是名声受损比简单的皮肉之苦更能让我感到痛快。
突然之间,我想到了那晚我在酒店碰到的那伙靠女色诱人的诈骗犯,我心里猛的一震,狠狠掐熄了手中的烟蒂……
接下来,也许是顾东不想再触动我敏感的神经,故意把话题扯远了,他绘声绘色地给我描述着前段日子他们侦破的一宗绑架杀人案。
我听得有点无趣,连打了几个呵欠,心不在焉地左右张望着,我看到刘芳正远远站在吧台边,也望着我。
我冲她笑笑,脑子里不自主浮现出她在床上呻唤的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正在为所爱的女人而忍受痛苦的煎熬,但同时却又在渴望其他女人所带来的刺激,也许这只是为了发泄,但我还是突然有些看不清自己了,这是一种怎样的被扭曲的情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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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