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开着他那辆凌志400顺着四环路走了大半个小时,然后下了主干道进了支路,接着大约又开了半个小时,最后七拐八拐的钻进一条黑咕隆咚的小街。我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心想着狗日的外国妓女连办公的地方都这么神秘。
这条街不长,路灯也很昏暗,两边尽是些挂的有些凌乱的招牌。朦胧中,我看到街道中间已经有一些车辆来来回回缓慢行驶着,有一辆则停在路边,周围站了一大群亮着白花花膀子和大腿的女人。
我有点兴奋,说这是什么地方啊?你小子怎么知道的,简直别有洞天嘛。张旭得意地笑,说上个月一个客户带我来的,是三不管地带,有点象超市,自挑自选,货品齐全,品质保证。
我边点头边隔着车窗仔细瞧着外边,街道两旁站着的女人并不多,但我能感觉到在黑暗深处一定有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我们。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种在荒蛮丛林的感觉,自己就好象一只缚手待捕的猎物。其实,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现代化的布满钢筋水泥的大都市又何尝不象个弱肉强食的野蛮之地。每个人为了生存,都在不停地捕捉别人,同时自己也在被捕捉,所不同的,动物只会利用锋利的牙齿与爪子来舐咬肉体,但人的手段却高明到可以毁灭灵魂,可能是别人的,也可能是自己的。也许,这就是生存的意义。
当然,现在高深的道理与我无关,我比较关心洋妞,所以一直在努力寻找,可似乎并没有发现。
我有点失望,骂张旭说你小子尽瞎讲,哪里有进口货嘛,都是土特产。张旭歪着嘴笑,说急个屁,伊拉克刚果坦桑尼亚的也许没有,但俄罗斯的美女肯定天天有。
我说那好可是你说的,要没有你给老子负责。说着,我就准备拉门下车。张旭一把拽住我,说你有毛病啊下车,这儿的规矩是客人在车上“点杀”,你看上哪个就把车开过去,谈好价自然她会上你的车。
我哈哈笑,说日你妈还客人呢,不就是嫖客嘛。
张旭白了我一眼,把车开到一个杂货店的门口停下来,瞬间,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八、九个女人,团团将我们的车围住,顿时,车外“波”涛汹涌,勾魂夺魄。
这回我终于看清了,果然有几个金发高个的洋妞,前凸后翘的身材确实不错,特别有一个长得也好,有点象那个叫什么库娃的运动员。张旭扭头冲我一乐,撅着嘴拿下巴指着车外,表情象极了拉皮条的。
我把车窗玻璃摇下来,两个洋妞便立刻扑到眼前,弯下腰冲我使劲眨巴眼,四个奶子一个劲儿在我鼻子面前晃悠。
我看了张旭一眼,问有没有人培训她们讲中国话啊?
张旭正和另一个洋妞叽里咕噜说着,头也没回,说讲英语她们能听懂。
我示意那个“库娃”过来,然后问她how much?洋妞伸出两个指头,我笑着说two hundred?她的头摇得象个拨浪鼓,我说two thousand?她点头。我问two thousand one night?洋妞又摇头,伸出四个指头。
我回过头黑着脸对张旭说洋妞简直在哄抬物价嘛,日你妈过夜要四千,我们两个一起打批发能不能便宜点噢?
张旭这边估计已经谈好了价,一个身材粗壮奶子大得有点吓人的洋妞打开车后门钻了进来,我感觉后面一沉,象坐进来一头乳牛。
张旭有点猴急,说过个屁的夜啊,完了事就走人嘛。
说实话,“库娃”的服务水平真不错,花样又多,姿势新颖,搞得我七上八下的。我当时骑在她身上完全堕落了,放纵的刺激感把我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不就是个女人嘛,谈个屁的情呀爱的,有钱就什么都有,连外国的都有,也就two thousand嘛……
第二天一早,疲惫不堪的我回到我和黎美在北京的家,首先狠狠洗了个澡,虽然戴了套,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这些进口“鸡”又不会入境检疫,也不知有没有爱滋。
接着我给顾东打了个电话。
顾东一听到我的声音象发现了失踪人口,电话那边分贝高得吓人,说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手机也不开,我差点就立案侦察了。我哼了一声,说还没死呢人在北京。
顾东语气带着疑惑,说你不是要和嫂子出去旅游吗?怎么自己跑到北京去了,嫂子还打过电话找你,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啊?
我心里一惊,忙问她找我干吗?顾东说只是问见到你没有,我说没有然后她就挂了。
我愣了好半天,实在拿不准妻子找我的原因,也许是要跟我解释什么,但也可能是因为事已败露要和我摊牌。
顾东语速快得象打机关枪,说高哥你又怎么啦不是说你要和嫂子谈谈吗怎么现在又玩起了失踪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我有点恼羞成怒,说还想个屁,接着便把那天的事给顾东说了。
顾东可能也比较吃惊,缓缓说抱在了一起也可能有其他原因,会不会是误会?我说你奶奶的普通男女朋友能独自在家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地抱在一起吗?
估计顾东是在点头,他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说还没想好,不过你要再帮我个忙,继续监视妻子,一定拿到她和周易铭在一起的证据,最好是照片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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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