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我注意到除了钟建和林雯,所有人都把头低了下去。这样的话也太让我难堪了,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恼羞成怒的狠狠拍着桌子,拍得面前的茶杯盖“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摔得粉碎。我黑着脸直指着钟建的鼻子,谁不负责?谁开玩笑?我是董事长,我自然会负责,你算什么?啊……
钟建仰着个头,象只好斗的公鸡,鼻孔张得老大,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继续骂他,说到底现在谁说了算,你搞清楚没有!
钟建听了小声嘟哝着,说那也得讲究民主嘛!
我没好气地说那就投票嘛,看看你赢还是我赢?
这下钟建红着脖子不说话了,在一旁猛抽烟。
……
当然,董事会最后通过了我的方案。
我见到钟建一声不吭地走出会议室,气呼呼地想这小子还他妈有点个性,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林雯悄声劝我,算了跟钟建生什么气,那么久的朋友了,只是一点不同意见嘛……
当天晚上大概是凌晨2点了,钟建给我打电话。
这小子可能已经喝了些酒,说话舌头有点大,在电话里问我喝酒来不来?
我说日你妈当然来你等着我。
成都的夜生活自然是丰富的,主要代表场所有群魔乱舞的迪吧,歌舞升平的KTV,以及充斥着无数赤裸屁股的桑拿浴场。
当然,不管哪个场所,不会缺少的主题永远有两样,一是酒精,二是骚娘们儿。
钟建在一家叫ABC的迪吧,位于城南一环路上,以“鸡”、“鸭”、“鹅”齐全而出名。(注:“鸡”妓女、“鸭”妓男、“鹅”同性恋)
伴着震耳欲聋的的士高音乐和撕声裂肺的怪叫,费劲地拨开拥挤的大大小小的男人女人们的胸部和臀部,我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包间里找到了钟建和小刘,另加三个身材火辣的小姐。
钟建正搂着其中一个亲热,没看到我进来,小刘忙拉了拉他,一脸的紧张。
“怎么着,宵夜都安排好了?”我语气生硬,一屁股坐下来。
正落单那个小姐象发现了猎物般蹭过来,一股浓烈的近似于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立刻?来,我瞟了一眼皱了皱眉,心想除了奶子大没什么搞头。
钟建这个人还是很直爽,端起酒杯开门见山就说,高哥今天我顶撞你千万别生我气,我也是为了公司,真的。
小刘在一旁附和着,说就是啊高总我们都跟你这么多年了别和我们计较……
我笑笑,一口干了杯中的啤酒,说老子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钟建和小刘也跟着干了,咧着嘴笑。
“高哥,不过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我真觉得风险太大,特别是贷款那事儿。” 钟建抹抹嘴。
我点了根烟,做深沉状,说钟建你来公司多久了,认识我多久了?
钟建可能喝多了点,扳着指头算了半天,说来公司四年,认识你快十年了。
我说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小刘抢了一句,说高总当然是个能人。
我白了小刘一眼,说那你还跟着这小子瞎起哄?
小刘挠挠后脑勺,说我也是的确觉得风险太大嘛,希望提出不同意见供你参考。
我哈哈笑了,说小刘呀你今天提出反对意见其实没错,分析的也是有理有据,不象钟建跟疯了似的。
钟建瞧了我一眼,有点不好意思,说今天我是有些不冷静,给你道过歉了嘛。
我给他倒酒,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觉得你高哥怎么样?
钟建伸出大拇指,表情有点恶心,说高哥一直是我的偶像。
我狠狠锤了他一下,大声说:“我从来没把你俩当员工,而是当兄弟,我知道你们的苦心,但请相信我,公司要做大,现在是个机会不能放过啊。”
钟建听了有点动情,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忽地站了起来,说奶奶的,高哥有信心我还能没有?那就干吧!反正跟着你……
我们三个的酒杯重重地碰在一起,酒沫四溅。
我旁边那个小姐估计是闲得无聊,用丰满的乳房从后面紧紧贴住我,一只手摸索着伸到我两腿之间,我回过头,说日你妈你摸个屁我有老婆……
接下来,首先开始筹备广州分公司。
广州分公司肩负着无比重要的华南地区市场,而且是房地产投资项目的前沿阵地,这个领头人一定要选好。
本来,我想过派公司副总何汝明或市场总监王临峰去亲自挂帅,不过几经权衡之后,我想到了一个人——林雯。
一方面,我觉得林雯完全有这个实力,论经验、学历、实际工作能力,由她来管理新公司,我很放心。
另外还有一点,便是我的个人想法,林雯的事业正在走上坡路,她一定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也许这样会让她暂时把感情放到一边,那么经过一个缓冲期后,她可能会觉得人生其实还有很多值得去追求的事情……兴许,这能帮她更好地做出选择与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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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