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魂魄似乎已经远远离去,只剩下一具苍白无力的躯体颓然地躺在床上。
这一夜,我耗尽了所有的激情。
小妖犹在微微喘息,她微闭着双眼,说,“这是我最好的一次,江羽,谢谢你。”
我费力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过身搂着她光滑如丝的身体,轻声说,“睡吧。”
我们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昆明的雨季,雨水总是像幽会的情人那样如约而至,缠缠绵绵,不肯离去。
我和小妖又做了一次爱,我们互相抱紧的时候,彼此心里都非常明白,这是本该早就属于我们的快乐,然而注定不能朝朝暮暮。
洗完澡,我带小妖去学校附近的一个咖啡屋吃了点东西。
漫步在蒙蒙细雨中,所有的说话和动作都显得那么多余。
小妖挽着我的手,我们紧紧地靠在一起,微笑着,在伞下慢慢地迈出每一个步子。
喝完咖啡,小妖回酒店去了。
走之前,小妖说了一句话,她说,“要是以后遇到个好女孩,就好好对人家,你也该定下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依旧行走奔波于校园里。
就像往常无数个那样平淡的日子一样。
上课时又见到一次程思奇,她依然低头看书听歌,始终没有抬头,就像根本不认识我。
论文交给了老张,老张笑呵呵地拍着我肩膀,把房子钥匙塞到我的手里。
从办公室里出来,秦芳跟着我来到楼下,“喂!江羽,要请客哦!上次我开PARTY你怎么不来,真扫兴!我不管,今天这顿饭我是蹭定了!”
恶俗的女人。
每次干她的时候,她都叫得特别大声,有时候还学着A片里面的外国女人不停浪叫,“哦,FUCK!YEAH,YEAH,FUCK!”
她喜欢背后式,每次干她,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动物一样,只有身体的摩擦和体液的流溢。
但这种野蛮的干法常常会带来一种原始的巨大快感,所以每次剧烈的冲击时,我都会揪住她的头发大叫,“干死你!”
她的回应是,“啊,啊,干死我吧,江羽,让我死吧!”
我操!这个贱女人,真他妈骚到家了!
我皱了皱眉头,问她,“你想去哪吃?”
秦芳立马脱口而出,“KFC吧!听说最近新出了一种鸡堡,很好吃的。”
我差点要晕倒,每次不是KFC就是麦当劳,都不会来点新鲜的。难怪她长得一副发育过剩的样子,尽吃这些垃圾东西。
我心里这样想着,闷闷地点了点头,秦芳高兴地跟在我后面往学校外面走去。
在学校里,她还不敢怎样放肆,一出校门,就马上挽住我的胳膊,搞得我真的是她男人一样。
我厌烦地甩开秦芳,说,“注意点影响!这还在学校呢!”
我并不是一个对饮食要求苛刻的人,但是我喜欢有味道的东西。
西式的口味虽然不至于让我难以下咽,但是每次吃都会很痛苦。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咂着可乐,一边东张西望。秦芳在旁边不停地唠唠叨叨,八卦她那些不知从哪打听来的小道消息。我敷衍答应着她,心里面早已经坐不住了。这家KFC在大观商业城,人来人往的,很容易碰见熟人,我可不想被别人看到跟这个三八走得这么近。我一边打量窗外,一边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口走掉。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高兴坏了,赶紧接听。
沈杰这小子每次打电话来说事,不是吃就是喝,再不就是玩,这次又不知想出什么花样来。
“喂。”
“江羽啊,小妖要走了。”
“啊?不会吧?什么时候!”
“明早的飞机。”
“这臭丫头,怎么也不提前说声啊!”
“她也是刚才告诉我的,小妖说她走前想吃一顿过桥米线,我们现在已经在金碧路的桥香园,你赶紧过来吧!”
“好好好,我马上来。”
我关掉手机,对秦芳说,“真对不住,明儿一个朋友要走了,今晚上给她送行,我得马上过去。”
秦芳斜眼瞪着我,气乎乎的没有说话。
我抓起衣服,大步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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