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概要:<FONT face=楷体_GB2312>其实大多数人都非常接近成功,但为何只有少部分人成功呢?很多人做事如同将水温只烧到了90多度,而剩下的几度因为要在高温下多努力一些而忍不住自己找个理由放弃了,这就是失败和成功的关键。年收入30万的人绝对不是因为他比年收入3万的人在工作中多付出了10倍的努力和才智,相反,他可能只比对方付出了20%的努力,但巨大的结果差异就因此产生了。 </FONT 我记得我是97年的11月份来到公司的,一周后就带着两个业务人员去重庆出差,参加国内油田企业的劳保会议。因为我们不是正式的参会单位,只能比较随便地找个会议附近的地方住下,通过和服务员混好关系搞到了一本参加单位名单和负责人的通讯方式,就开始简单地拜访了几个客户。由于傻呼呼的没有经验,效果很一般,期间我还被怀疑是坏人被带到派出所呆了几分钟,由于我和主持会议石油部安全局张局长认识,他们又很客气地把我送回来了。
会议快完成时老板做飞机来重庆(江北机场),我做中巴去接老板,中途还因为给一个带小孩的妇女让座让周围人视为怪物。老板住江北区的小天鹅宾馆,来后我们两个去渣子洞、白公馆、朝天门溜了溜,没啥意思。然后老板做轮船去游三峡,我去成都四川石油管理局去拜访一个熟人(好像在四号桥还是一号桥),而后坐火车回北京。
四川之行是我做的与销售有关的第一件事,客观上因为上半年盈利很好,老板想扩大投入增加销售,我在摸索中做了一点事,对销售有了一定的感觉,初步积累了和外人打交道的经验。在成都时我还去温江和龙泉驿拜访了两个大学同班同学,在重庆时也去一坪拜访了另一个同学,说实在的,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出差。
回京后不久我就带着老板的一个亲戚(退伍军人)去乌鲁木齐出差,坐69次列车,车票630(硬卧),行车63小时到新疆的首府。我记得新疆石油管理局在一个叫明园的地方。第二天,我们在白雪纷飞中坐汽车去克拉玛依。在汽车上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哈萨克族姑娘叫阿里木汉。事情是这样的:我当时穿了一件比较短的大衣,坐下后膝盖就一点都盖不住了,车上没有空调,只有中间的座位下有暖气,**窗户坐,所以有一条腿就特别冷,我不停地用手去揉搓。我的旁边正好坐着那个哈萨克族的姑娘,她用生硬的汉语讲让我和她换换,因为她穿的厚,我不好意思地拒绝了,但和她聊了起来,原来她是克拉玛依的一个卡车司机(呵呵,很厉害呀),然后她还教了我几句维族语言(现在我还记得)。中途停车我和同事下来吃饭,她没有下来,在车里吃自己带的囊,我吃完饭上来后发现她已经坐到靠窗户的位置了,死活不让我进去坐窗口的那个冷位置,我只好坐在那个比较温暖的位置到了克拉玛依,感谢好心肠的外族姑娘。
我去克拉玛依主要是拜访老板在石油管理局的一个朋友,并争取签一个单子出来。虽然有关系,但事情还是比较复杂,劳保科的权利非常大,采购的东西每年有十几个亿,我看见一张发票竟然有4000万。经过近三个星期的工作,中途我还独自去了一趟独山子,最后终于在快过年时签了一个几十万块钱的单子。
在克拉玛依的三个星期有几个事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是充满神奇的黑油山,至今还在不断地冒油;二是石油工业的官僚和腐败。一个小小的供应科竟然每个人都有很好的手机(那是1997年呀),我请他们吃饭一次竟然花了2000多,那是我第一次因为吃饭花这么多的钱,;最后一个体会就是普通民众的艰辛生活。当时我住在克拉玛依宾馆,门口有一个卖拌面的维族家庭,女老板叫帕丽达,每天的工作非常辛苦,晚上就睡在小店的地上,各种工商税务非常无聊,她的饭做的很好,生意很好,但就是不让她扩大面积。我在临走的大清早把自己不用的一些洗涤剂样品给她的时候,才发现她们全家原来就住在吃饭时放桌子的地上(不分冬夏)。很小的事她却是非常感激,用生硬的汉语说我是一个好人,当时我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只有快速转身走开。正如屈原讲的: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回到北京后已经快过春节了,我已经正式转正,工资2000元每月,还能报销部分费用,老婆的工资好像也是2K多,生活稳定多了。而且当老板听说我还住在水锥子的地下二层时,告诉我他有一个朋友在松瑜里有一间半地下的房子,但需要和别人合住,我愉快地答应了,很快搬了家。虽然属于我的空间只有10平米,但毕竟是楼房,附近有松瑜里商场,生活还是比较方便的,而且房租只有200元,生活终于比较稳定了,我们比较轻松地过了一个年。
年后不久的一天早上,我正在公司里面写东西,突然老板的司机和夫人神色匆匆来到公司,到财务后拿走了所有的公章和财务相关的东西,同时通知全体人员放假三天。我觉得很奇怪,经过半年多的磨合,我和老总之间已经相处的非常好,他有什么事情也从来不会避开我,为何如此呢?一天后,我得到准确的消息:原来,祸从天降,老板那天早上起床后在卫生间刷牙时突发心脏病,他只来的及给老婆说了一声给我拿药来就牙关紧咬倒在地上,他的夫人惶恐之下竟然不知用勺子撬开嘴放药,在司机匆忙从楼下赶来一齐将他送到最近的垂杨柳医院时,他早已经去世.....。第二天下午,我去医院的太平间看了他,脸黑紫色,身体僵硬。因为基本上每天都接触,所以我一点也不感到害怕,看到别人的痛哭,我也忍不住流下泪水,一个正干事的51岁的人就这样离开我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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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有共鸣。